4月8日晚，由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主办，北大国发院传播中心、本研中心承办，人民日报出版社支持的“剧变时代的开放之道”暨《读懂对外开放》悦读会在北大国发院承泽园举办。

活动由北大国发院传播中心主任王贤青主持，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开放经济研究院院长、《读懂对外开放》作者桑百川，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WTO研究院院长屠新泉，北大国发院助理教授薛思帆，北大国发院经辅2024级学生林芊晔、宋玉菁等参与活动对谈。

 

 

活动之初，主持人王贤青介绍到场嘉宾和活动主题。中国近50年来的经济奇迹，关键一招就是改革开放。如今，面临新的国际环境和国内发展新阶段的战略目标，我们又该如何面对外资、出海、国际贸易和国际新秩序？《读懂对外开放》正是对这一时代之问的重要回应。

 

 

作者桑百川介绍《读懂对外开放》一书的创作背景、内容和特点，分享写作心得和感悟。他指出，讨论中国对外开放的问题，实际上是在讨论改革、开放、发展三者之间的关系。通过这本书，他希望系统展现中国对外开放的发展历程，阐释中国对外开放的战略布局与实践智慧，让更多读者理解新时代中国坚持扩大开放的内在动因。

 

 

屠新泉表示，开放不只是一种工具，更是一种理念、价值观。对于中国来说，加入世贸组织其实是一次巨大的、系统性的自上而下的改革。当前，在逆全球化思潮和地缘冲突频发的现实下，中国更需发挥大国作用，将中国市场作为筹码，以开放换开放，在更高水平对外开放的过程中推动新的贸易规则和体系的建立。

对话问答第一个环节，到场嘉宾围绕《读懂对外开放》分享了各自的阅读感悟。

 

 

薛思帆表示，这本书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，中国的对外开放并非一蹴而就，而是一个在探索中不断克服困难、循序渐进的过程。历史进程的未完成性启示我们，面对现阶段的不确定性应当保持定力，等待时机。

 

 

林芊晔表示，这本书纵向梳理了中国对外开放的发展历程，横向则对关键历史事件展开深入分析，字里行间尽显厚重的历史感。实际上，对外贸易发展既要有量的要求，更要有质的提升。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，我们更需要知己知彼，及时优化开放策略，才能更好应对复杂的国际关系，推进更高水平对外开放。

 

 

宋玉菁表示，这本书对相关制度与机构的深入探讨，促使人从静止、孤立的视角，向动态、运动的视角转变。在探讨机构的功能与运转逻辑时，应当将其置于中国对外开放的具体实践之中，思考如何真正做到“他山之石”为我所用。

对话问答第二个环节，主持人王贤青就各国对外开放案例的启示、不同国家在入世成效上的差异分别向薛思帆、屠新泉提问。

薛思帆从学术前沿出发举例，他指出可以从“道”和“术”的辩证关系去衡量不同国家的对外开放路径及其成效。对任何国家而言，真正的开放都必须立足建立在国家独立自主的基础上，需要着眼长远布局，更要结合自身实际，做到因势利导、因地制宜。

屠新泉指出，开放本身就是经济发展的基本规律，任何国家都离不开一定程度的开放。关键在于找到适合本国的开放道路，立足自身比较优势融入国际市场。 而国家的独立自主尤为重要——能够自主控制和支配发展资源，恰恰是许多发展中国家未能做到的。其中既有自身治理的原因，也有殖民历史、霸权主义干预等外部因素的深刻影响。

对话问答第三个环节，宋玉菁就当下中国对外开放的深入化向屠新泉提问。

屠新泉指出，中国在对外开放与全球治理中，正从被动接受规则转向主动参与乃至塑造规则，这一身份转变要求国家持续提升自身治理能力与国际治理经验；同时，尽管中国发起或主导了诸多国际合作机制与组织，但在当前国际格局下，其影响力与实际效能仍相对有限，尚难以完全替代以联合国、世贸组织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为代表的传统三大全球治理体系，既有多边主义平台在当前国际格局中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。

林芊晔分别就世贸组织的未来前景、海南自贸港对吸引外资的影响向屠新泉、桑百川提问。

屠新泉指出，世贸组织作为二战后体系延伸、在新自由主义浪潮下形成的全球贸易规则体系，至今仍被绝大多数国家遵守。即便是现在的美国，也只是选择性、部分地破坏规则，而非彻底退出或推翻整个体系，这本身就说明世贸组织仍具备广泛的国际支持与现实合法性。因此，它不会走向解体，大概率会延续 1995 年成立以来形成的基本共识与框架继续存在。但与此同时，世贸组织规则虽能继续存在，其改革与发展却将步履维艰。多边贸易机制的有效运转，离不开大国的协调与共识引领：美国不愿再承担传统主导责任，甚至频繁以单边主义阻碍多边进程；中国虽有意愿推动改革，但受限于国际格局、国际话语权与外部阻力，尚难以独立主导；其他主要经济体或实力不足，或立场分散，均不具备主导能力。从经济学理性角度看，市场化与自由贸易总体仍是效率最优的选择，多边贸易秩序的修复与完善，仍需等待国际格局调整与共识重建的时机。

桑百川指出，当前我国吸收外资面临的形势较为严峻，在地缘政治冲突加剧的背景下，外资更趋谨慎。即便如此，我国仍保持着吸收外资大国的地位。海南封关运作与外资利用存在间接关联：关税调整有利于降低投资成本、优化营商环境。封关运作是高水平开放的新起点，未来将吸引更多外商投资，深化我国与国际市场的联系，海南也有望打造成为外商来华投资、国内企业走向国际的两大枢纽基地。

 

 

对话问答第四个环节，现场观众就贸易顺差对中国对外开放的影响向屠新泉、桑百川提问。

 

屠新泉指出，从产业层面看，中国已具备全球罕见的完整产业体系，几乎具备全品类制造能力。面对这一格局，根本出路仍在于持续扩大对外开放，尤其要加快服务业领域开放，并重点推进数字贸易相关规则与体制的适应性调整，以更高水平开放激活产业新潜能。

 

 

桑百川指出，当前讨论往往过度聚焦在实体经济，却相对忽视了金融层面的差距。贸易顺差逆差格局，本质上与人民币国际地位、全球货币体系失衡密切相关。这类问题看似是经济失衡，根源却带有强烈政治属性，但最终仍需回归经济逻辑，通过市场化、制度化的经济手段加以协调与平衡。

活动最后，主持人王贤青作总结发言。本次悦读会在深刻的交流与思考中圆满落幕。

 

（责编：李茜）